然后,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我们继续手牵着手往前。
我开心得散发着小花花。
狱寺君看起来快吐了;浑身散发出一种极度阴暗扭曲的可视磁场,好像黑洞一样。
路人纷纷向我们投来惊恐眼神。有一位宿醉的叔叔与狱寺君对视了3秒,然后恭恭敬敬连滚带爬地上交了钱包。狱寺君面无表情地收下了。
【“和他一起出去玩也会很有面子吧?”】
我忽然想起同班女生针对狱寺君的评价。原来如此,我觉得自己逐渐理解了这句话。
和狱寺君待在一起时,时间似乎总不按照正常速度来。要不就慢得像在热牛奶,要不就是和吃薯片一样快。
现在的情况就属于后者。
仿佛只是消灭一袋迷你包装膨化食品的功夫,狱寺君就朝着某处一昂下巴,说:
“到了。”
他言简意赅,充满不耐。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到了熟悉的并盛公园。里面人头攒动,一眼就能看到很多只小孩。
“原来狱寺君不去沢田同学家的时候会待在这里啊,”我说,“好有童心哦。”
“找个方便的地方待命而已。”他狠狠甩脱我的手,没对“童心”的说法有任何表示,似乎觉得直接漠视就足以展现出相当程度的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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