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
等待审判的这种感觉,就像是内心上长了正在啃食自己心脏的蚂蚁,秋山觉得这比木兔前辈直接问她还令人难受一点。
但是赤苇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他只是轻飘飘地回答,他只是忘记告诉木兔前辈了,现在也不打算说,他要等下次见面再告诉木兔前辈。然后问她现在在哪里,他要过去接她。
秋山:“……”
秋山纠结纠结:“反正……我觉得木兔前辈肯定会生气的。”
赤苇当时淡定地回答:“不会的。”
——才怪。
几个小时后,被刚下飞机的木兔前辈质问有没有同居,在回答了“有”之后,又被木兔前辈谴责并被大声通知以后他木兔光太郎的孩子不会叫赤苇爸爸,得到赤苇“也可以不叫”的回答后——
赤苇走在前面拖着木兔前辈的行李箱。
后面跟着一个一路“喋喋不休”的木兔前辈。两人一同往电车站台走去,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赤苇!赤苇!”
“赤苇你不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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