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仰头看天,这件事得追溯到几天前。
前几天下雨,她在教学楼旁边那颗树底下跟赤苇捡了只鸟,捉了几天虫子养了几天,小鸟毛长齐了一点,该教它飞了,可是她又不是鸟妈妈,她也不会飞啊。
她去论坛问了一嘴,论坛的人告诉她,即使幼鸟离开几天,鸟妈妈也会等着小鸟回归,给小鸟搭个巢,放到树上说不定会有它妈妈来接它。
前几天来踩点她就被赤苇和木兔发现了,今天来放鸟巢,跟木兔前辈打了个招呼又被他看到了。
当时鸟妈妈围她转了几圈,她只是告诉它不要在她头上拉屎,木兔前辈就以为她能跟鸟说话。
啊,为什么会这样。秋山绝望。
“你跟它一说话它就飞走了!”木兔强调。
“它只是恰好飞走了!恰好!”秋山绝望地蹲到地上捂住耳朵,企图屏蔽木兔的声音。
木兔在她面前双手叉腰大笑。
风吹过来吹动树叶沙沙作响,和他的笑声一起传到秋山耳朵里,有些吵。
秋山蹲在地上抬头,一直等到木兔差不多笑够了才抬头。
她不是傻子。
雀田经理告诉她枭谷排球部每天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就是不让木兔前辈低落。要适时给他泼点冷水,避免头脑发热,泼冷水的时候还得适度,否则木兔前辈又会进入消极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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