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行渐远后的同学聚会上,秋山也没有到。
地中海班主任戴上了假发,在同学间的喝着酒,乐呵呵地听着大家说话。
同学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吹嘘着毕业后的近况。
赤苇坐在一边没有插入他们的对话,实际上他不太适应这种场合,中学时就跟班上活泼的同学们也有些似有似无的距离,更别说多年后的今天,言语剩下的只有疏离和客气。
赤苇在心里叹气。
适应良好是一回事,但喜不喜欢又是另一回事,成年人的世界总是有那么多的规则和客套。
“我怎么没看到秋山?”班主任看着一个个到他面前向他问好的同学,发现少了班里的“刺头”,“她没来吗?”
“诶,秋山,有谁通知秋山了吗?”
“没有吧。”
“那有谁邀请她了吗?”
“.....好像没有诶,谁有她的联系方式?”
“赤苇,你通知秋山了吗?”
问题像踢皮球,被抛到了赤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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