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抬手,手表上的指针指向了早晨六点。
他记得有人认为,"梦是忘记的回忆。"
或许是因为秋山在家里吧,做了有关的梦。
脑海中闪过几个荒诞不经的画面,好像是年少的秋山和鸟,那只鸟是他。赤苇不由得笑出来。难得他这么有想象力。
赤苇起身去洗漱了,而在擦脸时看到了洗衣机上他放在袋子里的秋山的东西。
赤苇想了想,拿起袋子走出洗手间的门。
趁秋山绫没来,还是问一下秋山的想法吧。赤苇想。
赤苇轻轻敲几下卧室门,"秋山?"
门里没有回应。
"秋山?"赤苇略微提高声音。
门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摔到了地上。
"秋山?你没事吧?"赤苇皱起眉头转动门把手,发现门没有锁。
风呼得一声顺着敞开的窗户吹进屋子里,吹开赤苇没抓紧的门,撞到墙又弹回来,把他放在桌子上的纸质文件吹落到地上,躺着桌子上的书也被翻开书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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