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知道不能勉强不知情的赤苇为她撒谎,但她不知道赤苇卖她居然卖得那么快,明天就让秋山绫把她带回去。
秋山忍不住想,如果她答应赤苇明天要跟他去拜访木兔,赤苇会不会“包庇”她。
算了吧,她现在在别人看来是个精神病吧,正常人都会害怕。秋山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睫。
她觉得即使她告诉赤苇她是清醒的恐怕他也不会相信。
白底黑字的诊断书下,没有人会相信疯子的话。
秋山幽魂般回到房间。
外面天上挂着不太饱满的月亮,燕子还在叫,秋山沉默地望向窗外,忽然站起身走过去打开窗。
外面一街之隔的商业区,灯光陆陆续续地熄灭。呼吸间,周围泥土和青草清新带着腥气的气息钻进她的鼻子里。
刚下过雨,空气都是清新的。
秋山沉默着往下看,楼下是一片没有种花的小花坛。
秋山回头,卧室的门被她带上了。
秋山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坚定起来。
“……还是谢谢你,赤苇。"秋山喃喃地说,然后毫不犹豫地翻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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