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翻了翻电话薄拨通了另一个号。
"木兔前辈,晚上好。……嗯,有点事情,佐久早选手在你旁边吗?……"
……
秋山从浴缸里爬出来,走到门口把玻璃门拉开一条小缝,伸出手摸索着,摸到一个纸袋,里面触感柔软。
秋山把纸袋拽进去,里面是一套纯棉的家居服,短袖长裤,没有吊牌。而且……秋山她发现包里居然有内衣。
秋山捂着脸半天没缓过来。
她觉得赤苇牺牲好大。
即使像她这么没脸没皮没有羞耻心的人都有点尴尬,她实在想象不出赤苇那样的人给她买衣服的时候抱着怎样的心情。
光是想想都绝望。
这么一想,她真的给赤苇添了好大麻烦。
不知道为什么她以前连累赤苇的时候能那么理直气壮,笔记要赤苇帮忙整理,作业要赤苇帮忙记,东西找不到还要赤苇帮忙找……她可真是招人烦,认识她真是赤苇前途坦荡的人生里一节没有必要的波澜。
欸?不过这么一想木兔前辈好像也挺麻烦……算了吧,木兔前辈虽然麻烦一点,但是木兔前辈是太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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