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眼时,已经是上午的十点半了。
揉了一把隐隐作痛的嘴角,白锦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捞起陆承泽提前放在床尾的衣服套上,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洗漱去。
先撩者贱!
昨晚上,他不过就是摸了一把陆承泽那个狗男人的屁谷,狗男人竟然利用美色诱惑了他整整一整夜。
嘶!
腰疼、腿软,嘴角还破了。
白锦瞪着镜子里那个媚眼如水,吻痕遍布脖颈,嘴角两边都破皮红肿的自己,后槽牙紧了又紧。
他现在这副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鬼样子,还怎么去见人?
“媳妇儿?”
陆承泽的声音从外面响起,白锦听到了也没吱声。
很快,陆承泽就找到了浴室,看到从镜子里冷冰冰注视他的白锦,陆五爷摸摸鼻子,“媳妇儿,你醒啦?饿不饿?给你留了早饭。”
白锦没好气地回了句:“不吃,嘴疼。”
低头,挤牙膏,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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