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算他们受过专业训练,有时候,憋笑也是一个艰苦任务。
“福伯!”陆承泽警告地厉声打断福伯。
再让福伯这么胡说八道下去,只怕白锦就算再清楚,自己根本没干对不起的事,他也被钉死在耻辱柱上了。
福伯吓得缩缩脖子,弱弱地道:“凶什么凶啊?你凶你有理?”
“五爷,他是谁?”白锦怕自己再不吱声,陆承泽真就要暴起揍人了。
福伯一把年纪了,要是真被陆承泽打一顿,怕是远在京城的陆老爷子,非提棍打过来不可。
陆承泽一窒,赶紧解释,“我安排在外面的眼线,过来跟我汇报事情的。媳妇儿,你别听福伯胡说八道……”
白锦点头,很认真地道:“我知道,你不会出轨的。”
陆承泽心下一松,把白锦搂过去,夸着,“还是我媳妇儿懂事明理……”
不过,夸赞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白锦用最平淡如水的语气,说着最凶残的话,“因为,你要是敢出轨,我会送你去卧轨。”
卧轨?!
这种死法……是真特么新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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