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木也不恼,由着何榆就这么靠在怀里睡着,他的眼睛从小孩憨甜的睡颜一路下移,扫过他布满红痕的脖颈,肩头,再到若隐若现的,明显月中高的……
腰腹间再次涌起一股燥热,陆木轻咳一声,赶紧收回视线,没敢再多看。
昨晚两人光是在浴室里“洗头”就洗了将近两个多小时,回到床上,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何榆,又被食髓知味的陆木,摁住胡闹了三个小时。
等一切停歇时,窗外天光已经亮起。
要不是念在何榆是第一次,要不是何榆不能生,陆木怕是能艹*得何榆的肚子里,孩子都揣七八个了。
这一觉,何榆直接睡到了下午两点。
何榆实在困极了。
他昨晚上的运动量,抵得上他从前十八年所有的劳累程度了。
好在,累是累了点,他也不是没慡到。
睁眼时,他整个人还是懵逼的。
尤其是身体除了头发丝儿,身体的其它地方哪哪都疼,那种沉浸骨子里的酸爽感,简直让一个初尝情*事滋味儿的小菜崽,又是回味,又是羞愤。
再说,看在那张烫金黑卡的魅力,他觉得他还可以爬起来再跟陆木大战三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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