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地狱传来的咒语,手指收紧,青筋暴起:「我留你活着,不是因为感情,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你这张脸能帮我做很多凤凰不愿意做的骯脏事。」
秦渊的眼神冷得像刀刃,凑近苍兰的耳边:「至于感情?你毁掉我和她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我心里了。现在的你,只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他松开手,任由苍兰跌坐在地:「好好记住这种窒息的感觉,下次再敢胡说八道,我就让你永远停止呼吸。」
秦渊的怒火瞬间转化为另一种衝动,他看着苍兰后背的凤凰刺青,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凤凰的身影。
他粗暴地将苍兰抓起按趴在床上,不顾她刚完成刺青的伤口:「既然你想当她的替身,那就好好发挥作用。」
他解开裤头,肉棒已经胀得发硬。秦渊闭上眼睛,试图在苍兰身上找寻凤凰的影子:「别动,让我看看这隻凤凰。」
他的手抚过那新鲜的刺青,指尖感受着微微隆起的伤痕。在他的想像中,这是凤凰的肌肤,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你就是工具,一个让我发洩的工具。记住这个身份。」
秦渊的动作粗暴而无情,他需要这种方式来填补内心的空虚与痛苦。
苍兰的痛哼在他耳中听来既熟悉又陌生:「闭嘴!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秦渊粗鲁地撞入苍兰体内,完全不顾她刚完成刺青的痛苦。他的动作野蛮而急躁,彷彿要将所有的愤怒与渴望都发洩在这具身体上:「昀昀...我的昀昀...」
他闭着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凤凰的模样。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伴随着对她的思念,肉棒在湿热的甬道中抽插,发出湿润的水声:「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
秦渊的声音带着痛苦的嘶哑,手掌紧握着苍兰的腰际,指尖深深陷入她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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