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潠愤怒地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地瞪着秦渊:「你他妈的脑子被门夹了吗?顾昀是为了保护孩子才这么做的!」
楚潠的咆哮在病房内回响,但秦渊的目光依然锁定在凤凰身上。
苍兰虚弱地握紧床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秦渊的声音带着疲惫与困惑,十年的执念与对凤凰的感情在心中激烈交战。医生尷尬地站在一旁,试纸上的反应结果就像无声的证据。
凤凰紧咬着下唇,看着秦渊,缓缓开口问:「那我为什么要留着?又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拿来扎自己?」她试图保持冷静。
病房内陷入诡异的沉默,秦渊的蓝色眼眸凝视着凤凰,内心的挣扎如潮水般汹涌。楚潠紧握双拳,眼神中满含愤怒与保护欲。
「或许...或许是想毁灭证据?」秦渊的声音带着不确定,但怀疑的种子已经深植心中。苍兰虚弱地咳嗽几声,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不知道该怎么想了…」他的声音颤抖着,银发凌乱地垂在额前。
楚潠怒火中烧,猛然上前:「秦渊!你他妈清醒一点!顾昀要害她,需要这么蠢的方式吗?」
苍兰紧握床单,声音颤抖:「或许...凤凰姐姐只是被人利用了...」
「利用?你当顾昀是傻子吗?」楚潠冷声回道。
「先检查…检查她身上的针孔位子在哪里。」凤凰死死握着拳,楚潠站到她身前挡住秦渊的视线,手抚上她握紧的拳:「昀昀,我相信你不可能做这种事!」他的语气明显讽刺着秦渊。
医生拉上帘子,楚潠在帘子外,缓缓抚上凤凰的脸:「别咬着唇…都咬破了。」他心疼的看着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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