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是她…」
他低吼着,动作越发粗暴,手指用力掐进女人的乳房,留下深深的爪印。汗水混合泪水在女人脸上流淌。但秦渊的眼中只有对顾昀的痛苦与渴望。他想像着她冷漠的眼神,想像着征服她时的快感,肉棒在幻想的驱使下变得更加坚硬。
「嗯…好爽…就是这样…夹紧一点…」
他紧闭双眼,试图在这场虚假的欢愉之中找到一丝安慰。但楚潠的威胁、苍兰的期待,还有对顾昀无法抑制的爱意,这一切都让他在肉体的快感中依然感到空虚绝望。最终他低吼一声,但在高潮瞬间,他脑中却闪过超音波照片,让愉悦瞬间化为刺痛。
他粗鲁的推开那个女人。拿出钱包丢了一叠钞票:「滚!」
转身去浴室冲澡。
女人颤抖着捡起钱,匆忙穿上衣服逃离房间。秦渊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镜中那张疲惫不堪的脸。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但洗不掉心中的空虚与自厌。他用力捶打着瓷砖墙面,指关节渗出血丝。
「该死的...这样下去我会疯掉...」
楚潠的威胁依然回响在耳边,苍兰肚子里的孩子让他揹负更多责任,而昀昀...她永远是他心中最深的痛。热水混合着血水流向排水孔,就像他内心的挣扎永无止境。他闭上眼,脑海中又浮现昀昀冷漠的脸庞。
「昀昀...我该怎么办?」
他知道今晚的发洩毫无意义,那个女人只是廉价的替代品。真正能填补他内心空洞的,只有顾昀一个人。但现在的他,既无法放下对她的爱,也无法逃避现实的枷锁。
他想着苍兰跟她那肚子里自己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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