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Y埋首在他颈间,蹭了蹭,没说话。
荀鉴接着说:“新帝即位,原先的吏部尚书因为政斗失败病Si在狱中,父亲的仕途才有了一线生机。”
“你在徽山书院,过得开心吗?”陆晏Y忽然问。
荀鉴笑了,道:“我与骆元举不同,整日被先生追着训斥,读书嘛,哪有什么开心与否。”
陆晏Y也笑,将他抱得紧了些。
“连中三元的荀明彻,也会被先生训啊?”
荀鉴颔首,“我的糗事可不少呢,这事旁人都不知道。”
“说来听听?”
“不要,”荀鉴拒绝道,“你听了日后准会拿这个说事。”
陆晏Y更好奇了,从他怀里挣扎起来,眼睛亮晶晶的,道:“你存心吊着我,快说快说。”
她边说边去摇荀鉴的胳膊,荀鉴看她这副磨人样子很是少见,无声的笑。
“你当真要这样缠人?可别后悔。”荀鉴抓了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陆晏Y一听这话,更来劲了,想都没想就道:“那又怎样?你说还是不说?”
话刚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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