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户部右侍郎孙昌。”
次日上午,夏侯音来荀宅找陆晏Y。
陆晏Y刚喝完药,正坐在桌前苦的打冷颤,听了丫鬟说夏侯音来了,赶忙让眉华放人进来。
一进门,陆晏Y就看见她那双哭的红肿的眼睛。她忙上前,屏退下人后拉了夏侯音在桌边坐下。
一边用手帕给她擦去眼泪一边温声开口:“我都听说了,伯父现下还在g0ng里,情况未知,你先别太伤心了。”
夏侯音泣不成声,用手帕掩着面,一头栽进陆晏Y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父亲已经年迈,怎么受得起严刑?昨日母亲一听当场就昏了过去,这可怎么是好啊?”
“此时g0ng里还未传出消息来,不见得就是坏事,圣上圣明,断不会lAn用私刑冤枉了伯父。”陆晏Y安慰她。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夏侯音忽然说:“阿Y,荀侍郎在朝中,可知道什么消息?”
陆晏Y想了想,说:“我一会儿便书信与他,待我问清消息后立马告知你,好吗?”
夏侯音点了点头,渐渐平息下来。
陆晏Y今日倒是不烧了,只是转而咳嗽。她没忍住咳了几声,夏侯音x1着鼻子,关切道:“你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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