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啊,你考不考虑把头发剪了?”
沈慕烟:“……”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若还在大月,是不可随意理发的。但他是个敞亮人,从前就行事无拘。既入乡随俗,就不必抱陈守旧。何况,显而易见地,短发确实非常好打理且舒适。
“好。”
楚元麟摸过那一头水溜顺滑的长发,不免可惜。“你若不愿意,就不剪。”
“没什么不愿意,我觉得挺好的。”
“那等晨阳来扶你下楼。”
沈慕烟挑了挑眉,他身负异宝,腿伤早已愈合得七七八八。听大夫说这石膏要一个月左右才能拆,虽然难受,但总比被人当成个怪物好。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三人放下碗筷江晨阳就到了。昨晚表哥给他打电话说让他帮忙买两套衣服。他二话不说一大早就去办了。
“来,这里有两套新的,哦,还有内裤,这个尺码不知道你穿合适不?我还拿了我的几件衣服,都是没穿过几次的,别嫌弃,换着穿。”
江晨阳作为一个有纹身的酷哥,还是第一次对人这么耐心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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