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烟一下子警醒了,抓住来人的手腕差点就地甩出去。
他虽然内力不存,功夫还在,这要是将人抛出,对方必定受伤。
好在最后关头,沈慕烟意识到什么,一拉一扯间,来人已跪趴在了他的身上。额头直直撞上下巴。
沈慕烟:“……”
他抬手盖住眼皮,嗓音有点哑:“楚元麟”。
楚元麟很少听人连名带姓地唤他,耳朵不受控制地发烫。他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侵袭着自己,昨晚沐浴露的清香混着成年男子荷尔蒙的味道就这么直冲鼻翼,让人目眩神迷。
他又再次闻到了那缕浅淡的草木清香。这次靠得更近,他依稀辨别出,中间还有一道似有若无的合欢花香。
小时候住的老屋后也有一棵合欢花树,他对那浅淡的味道记忆深刻,又无比眷恋。
为了闻得更清楚些,他甚至在他的颈侧嗅了嗅。
沈慕烟被他潮湿的呼吸给搞懵了。“闻什么?”
这小瞎子不仅喜欢乱摸,还喜欢乱闻。跟某种小动物似的。
“你、你身上很好闻。”楚元麟不习惯撒谎,只好可耻地回道。
沈慕烟:“……我不用熏香。”
“有合欢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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