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惨,江逸和东子笑的没心没肺的。
到底是一块儿待了十多年的,何况这儿事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阮子珩气她,也是因为心疼她,伸着胳膊,摸到椅背上,拍了拍吉祥的后背。
东子笑的狠,一时没注意,压到了一块石头,车辆立马颠簸了下,立马从后视镜看了眼江逸,“少爷,没事儿吧?”
“好的很。”那一下江逸顺着力道直接把人搂到了怀里,回话时就差给东子竖个大拇指了。
阮子珩觉得他是好心,哪怕被搂着觉得不舒服也没说什么,拿着笔打算写字,写给吉祥听。
这丫头不识字,他不会说话,又看不见,两人想说上两句连比划都不行,全靠简单的点头摇头,很多阮子珩想教给她的事儿都教不了,只能看着干着急。
好不容易江逸出现了,阮子珩刚好借着这个事儿给吉祥嘱咐上几句。
其实他不说,江逸大约也能体会到阮子珩的想法。
家里不富裕,难得来个好人给做衣服,一个是陪了自已苦熬了多年的丫头,一个是没感情的新娘子,是个人,有福肯定先紧着前一个来。
后面那个对阮子珩来说,是个连话都说过的陌生人罢了,而且于情于理,自已夫人的衣服哪有让朋友做的道理,又不是家里连件蔽体的衣物都没了。
这丫头也是傻的,其实直接说这衣服是他让人做的一点事儿都没,他做时候就没对方的份儿,何必临了了生气。
江逸把自已估摸出的话大致给阮子珩说了,问他大致是不是想说这个。
阮子珩见他懂自已,便停了笔,朝前面扬了扬了下巴,示意他说给吉祥听。
“行,哪说的不足了,你再补充。”江逸说完,拍拍吉祥的椅背,“别哭了,你是觉得你家少爷哪说错了?......你家少爷的话一点儿问题都没,你觉得委屈还不都是你自已给自已的气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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