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衡盯着自已写下的话,良久未语。
他的任务是观察是记录,他需要最客观的来讲述棱境中对方的一举一动,他工作的大忌就是主观认为。
季疏衡还记得自已写下这四个字的时候是容盏说自已做噩梦梦到他母亲出事了。
那时他脸上挂着泪痕,在噩梦中惊醒后,小小的身子躲在门后,令人心生怜爱。
即便如此,他还在关心他的身体。
季疏衡声音放缓了些,有些抱歉的想起被他搁置起来的“礼物”,味道太怪了,季疏衡着实难以下咽。
但在今日脱离时,季疏衡忽的感到无比庆幸。
他居然会想着去喝那种“古法”“老家方子”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无可抵赖的,他的理智思绪混乱了。
他每天亲笔写下的工作笔记也在证明此事。
017,容盏,他,祂,代词混乱是先兆,他的思维正在被同化。
他把017当做人。
把容盏当做同类。
他太像人类了。
他的伪装已经是完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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