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咽了口唾沫,沾着鲜血的手指去试探了下大皇子的鼻息。
等了足足十秒,由掷不得不信,人真的是死透了,而且死在了他手里。
他靠墙角坐着,缓缓吐了口浊气,把满口的脏话憋回肚子里,烦躁的抓着自已的头发,想静下心来理出个头绪来,可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几个卡顿的片段光怪陆离的如水月镜花,令他愈发暴躁,丧失理智的暴虐充斥着由掷的心头。
艹!
不对劲儿!
特么的!
谁给他下药了!
艹!
是谁!
由掷狠狠的捶着墙壁,可依旧难解心头暴戾,他捡起地毯上的玻璃碎片,掌心死死攥住,疼痛使他再次冷静下来,他咬着牙,一声不吭,扶着墙壁站起来,汩汩不断的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上。
由掷走到卫生间,坐在淋浴下让冰冷的凉水冲着脑袋,开始想怎么办。
房间外面是他和大皇子的保镖,他从这间房间出去不成问题,可之后麻烦就大了。
皇室式微不假,却扮演着多方势力平衡木的角色,现在谁家都没翻桌子,由家更不可能当这个出头鸟,因为这件事情把牌桌给掀翻了。
艹!
这特么要是在北达星,由掷现在拍拍手出去都不成问题,可问题就在于在人家地盘上杀了人家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