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只是一只猫,它这样做只是因为它是一只猫。
但蔺招确实被醋到了。
也后知后觉的明白为什么牧睢淮知道他和韩冬帆没可能还要刺他,真的很不爽。
蔺招轻叹了声,然后在今天清晨,看着牧睢淮抱着它在阳台外时,一人一猫恋恋不舍的分别时,他终于下定决心要把这只猫送出去。
他只是想占有对方所有的爱意而已,有什么错呢?
牧睢淮若是生气的话,那就....吵一架吧,蔺招想,那只手表那么贵,卖去二手奢侈品店还能抵些钱,就算还是赔钱的也无所谓,反正他赔进去的也不少了。
可牧睢淮什么都没说,现在说起来,平静至极。
“你不问问它过的怎么样了吗?”
“你不都说过了。”牧睢淮看着他,强调刚刚的话,“你是有爱心的小野鬼啊~只是不喜欢我献爱心而已。”
两者不冲突。
对喜欢的人要求总是格外的严苛。
他只是意外,没想到对方对他也会有这么强的独有欲,强烈霸道到猫也不许分走。
“你送走了猫,是不是要还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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