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模样落在牧睢淮眼里就有点儿做贼心虚的架势了。
刚刚他说了自已是来接人,对方硬是一点表示都没有,不仅没有,牧睢淮远远瞧着他们聊的好极了,一边聊一边喝酒的。
他舔了下后槽牙,秋后算账的想法愈演愈烈。
牧睢淮没想到他会气自已这么多天,有心解释,奈何人家根本不理他,牧睢淮觉得照这样下去,说不定哪天就被拉黑了。
原想着这件事忙完就再跑一趟,单面把话说开,好好聊聊,谁知道他还没去呢,人都已经回来了,回来了不告诉他一声,也不回家,反了天了这是。
牧睢淮恨的牙痒,江淮瑞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视线来回在两人身上打转,一脸戏谑道:“人家这是打算踹了你,再换一个了?”
“不可能。”牧睢淮斩钉截铁道,“他就是生我气呢。”
江淮瑞一听,更稀罕了,“那你这大老远跑来哄人,是打算收心了。”平常可没见谁家金丝雀生气,金主大老远跑来哄人的。
牧睢淮叹了口气,如实说道:“没想好,就这么糊涂着先过吧。”
他能感觉到蔺招是喜欢他的,同时他也清楚自已喜欢对方,可是就两人要不要谈恋爱这事儿牧睢淮还真没考虑过。
说实话,他们俩现在的状态和谈恋爱也不差什么,同睡同住,天天聊天,闹脾气了双方冷战,谁家小情人不陪睡还给金主甩脸子啊,这要还是说他们只是金钱关系谁信,退一万步说谁家金主包养小情人大半年的人盖棉被纯聊天的,干个什么还得像做贼似的。
这不就是和天恋爱似的吗,肾没走,尽在走心了。
可说收不收心的,牧睢淮确实没想明白,这次他们俩冷战的原因牧睢淮心知肚明,白珍珠韩冬帆的事儿都是小事儿,主要是他那句话,直接把人弄哭了。
这明显就是人家和他走着心呢,谁知道他说了句这混账话,把人给气着了,估摸这段时间就在想着他对他的好是哪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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