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扒两口饭,忽的感觉脚踝处有点儿痒。
牧睢淮还没来得及换鞋,坚硬中带着少许柔软的皮轻轻剐蹭着蔺招脚踝的皮肤,不疼,痒的。
蔺招愣了下,头抬起来,就看见,对面的男人支着脑袋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相伴的还有牧睢淮特有的漫不经心。
他忽的就明白过来碰到他腿的东西是什么了。
意识到后,更加令蔺招坐立难安,感觉也在忽然之间敏锐起来,哪怕没有低头去看他也能感受到自已的睡裤边正在被一点点撩起,皮鞋从他脚踝渐渐蹭上他的小腿。
暧昧令空气似乎都不流通起来令蔺招呼吸困难,心跳加速。
对上男人的目光时,蔺招突然回过神来,立马缩起了腿。
牧睢淮见他乖乖的坐着,“学会了吗?”不等蔺招回答,便接着道:“试试。”
话落,好整以暇等着某人动作。
蔺招不想做,尤其是脑袋里系统还在啊啊乱叫,说什么牧睢淮主动撩他是求他垂怜。
他真的越来越觉得这系统病的不轻,不然怎么会把那么危险的眸光看成求他垂怜的卑微,他都快要被吓死了。
这当然是个夸张的说法,不过蔺招确实有种汗毛倒竖的感觉,他太知道怎么打破这种氛围了,或者说在和牧睢淮相处中,他在了解牧睢淮的同时也确实更加清楚牧睢淮吃哪套。
“嗯?”牧睢淮催促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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