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身上的短袖不知卷起到哪儿,蔺招整条胳膊都是紧贴着对方的皮肤的,因此手顺着就摸到牧睢淮的腹肌。
反应过来自已干了什么的时候,蔺招恨不得落荒而逃,红着耳朵根儿压根儿不敢抬头看,也不敢动,手就这么依旧搭在他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牧睢淮抓住他的手,捏捏他手掌心,“心肝儿,起床了,等会儿回去我还有点儿事需要处理。”
“嗯。”蔺招把手从手中抽出来,“着急的话下次可以叫醒我。”
“也没那么着急。”牧睢淮放下手机,一勾手把人重新带回自已怀里,“后天《迷藏》就要开拍了,明天晚上还需要剧本围读,你是跟着我回去,还是从这儿直接去剧组?跟我回去的话,可能赶不上剧本围读。”
其实应该选择自已一个人去的,这样能离牧睢淮远远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蔺招听见自已说,“我当然等你一起啊。”
语气中有着理所当然本该如此的意味,牧睢淮倒是没太意外,应了声“好”放他去洗漱了。
对着镜子刷牙时,蔺招还在问自已为什么这么选,但很快他想起牧睢淮平淡的表现,重心立马放在了牧睢淮身上。
在牧睢淮身上,蔺招从没有一件事隔夜的,他想说就说,想问就问。
因此,洗漱完,蔺招也不在乎是否打断了牧睢淮沉思的思路,“我答应和你一起,你怎么都不惊讶?”
“需要惊讶吗?”牧睢淮道:“这段时间我们不是天天在一起吗?”
还真是。
从被牧睢淮带回去后,他好像和牧睢淮就形影不离的,牧睢淮会和他去上表演课,他有时候也会时不时去给牧睢淮送点儿吃的。
“我们关系有这么好吗?”蔺招开始感慨起别的来。
牧睢淮瞅了他一眼,“心肝儿,过来。”
蔺招走过去,问他:“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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