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喝醉?”穆北朔像是在问他,也像是在问他自已,喃喃自语似的,声音很小,可焦灼的空气十分安静,所以闻乐衍听见了。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耐心告急,声音却仍是淡淡的:“快点儿,小女表子。”
奇异的,穆北朔从这个侮辱性的称呼中听出了几分亲昵,他蹙了下眉,接受不了自已这点儿不可思议的怪想法。
他想起对方在酒吧时和人交谈的模样,彬彬有礼,幽默风趣,再到他没看到的今天下午,对着他约出来的相亲对象,闻乐衍表现的只会更为绅土。
那时的闻乐衍可不会对着那些人说一句“表子。”就算一些人已经快贴他身上了,他都不会说。
但对着他,闻乐衍尤其喜欢说这些脏话。
穆北朔听了就听了,在他脑子里,他不止一次的想把这人艹成对方口中的那样。
无所谓。
可今天不一样,穆北朔身体不太舒服,心情差劲儿,他情绪受到的影响很大。
而闻乐衍一天都在吊着他。
接了他的电话,惹的他不假思索的去做了提取,晚上吃过饭,他又要去酒吧,从酒吧出来他却要回自已家。
这些事情中不乏闻乐衍露出的那点儿温柔关切,可所有的事情连在一起,每件都出其不意,穆北朔就看不懂他了。
每次,穆北朔觉得自已好像了解他点儿了,然后就发现他其实完全不了解。
被人牵着鼻子走在黑夜的感觉,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方向在哪,除了把头垂的更低,方便对方牵引外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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