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适应性。
小声地指责了一下他来的时机和方式都不对,见他一直不说话,奥丽芙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脸,借此吸引他的注意,还是乖乖为自己下手太重而道歉:“真的不好意思,我刚刚太紧张了。”
“你有哪里疼吗?哪里不舒服?受伤了的话和我说,我去给你找药。”
真的感觉他很脆弱,稍不小心就会死掉那种脆弱。
放轻了声音、喋喋不休的关怀让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他依旧还躺在床上,目视前方,视野内除却那张还探头瞧来的脸外映入的便是天花板。
眼珠转了转,他有自己的打量。
这倒是个好姿势。
奥丽芙还在疑惑他为什么不说话,已经在觉得自己刚刚下手太重惹他不高兴了,正咬着嘴唇思考该如何缓和气氛,努力回忆着父母的相处经验。
这么说有些奇怪,但她妈妈哄人真的很有一套。
她怎么就没学到呢。
绞尽脑汁地思索之际,手腕忽地被牵制住,向被握住的位置瞧,床上的家伙朝这边偏了偏头,却是借由这个姿势稍作用力,将她拽到了自己的身上。
用另一只手扶住险些没稳住的奥丽芙,他的视线在她上下扫视,目光微动,似是在趁机记忆和学习着什么。
拖鞋已经不知道因为刚刚的变故甩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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