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杰森攥了攥手,垂下眼帘,在内心迟疑和纠结了一会儿。
费了那么大力气潜伏进这个黒帮,好不容易才有和[马戏团]的接触,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其他人和他有什么关系。
而且,看那身衣服,应该是做了坏事的囚犯吧。
勉强就当做说服了自己。
他故作冷漠地转身,走出几步,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
脚步,有些莫名其妙的沉重。
沉重到再次停步,默默地回头又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心情才好。
一个是被迫五年级辍学、来给黒帮做苦力的非法童工。
一个是昏迷不醒、年纪甚至还比他大一点的违法倒霉蛋。
就算想做点什么,也有点分不清楚到底谁的状况更糟糕一点,看起来彼此彼此。
地下室本就阴冷,铁笼子的材质泛着让人忍不住摸胳膊的寒光,潮湿的墙边更是散着寒气。
身上的囚服还湿着,依靠在那里的女孩儿呼吸微弱,显得很是单薄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