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姿态,就连越国公都觉得古怪了。
只是,越国公还没开口问,墨珣便将匣子递还给了越国公。
“果然什么都‘看不见’。”
墨珣不知怎么,倒觉得看不见也是个好事。
他也不打算瞒越国公什么,便也直接就对越国公说了自己在做什么。
饶是越国公无法领会,待会儿回去与赵泽林一通气,想来也就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刚才,墨珣堂而皇之地在饭厅里对越国公说自己想看,其实也是在说给赵泽林听的。
他就是来看看诏书上头写的是谁的。
越国公虽是同意了让墨珣看,但传位诏书毕竟事关大周,越国公也不敢掉以轻心,自是时时刻刻关注着。
这会儿,墨珣将盒子递回来了,越国公也赶忙用油布包好,再次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待两人离开了假山,墨珣才开口问道:“祖父将诏书放在那里,安全吗?”
“自是安全的。”越国公十分笃定,“这个宅邸,乃先帝所赐,就连刚才那个地方,都是先帝亲自带我去的。”
一说起先帝,越国公的表情变了变,似是在怀念,也似是在感慨。
最后,越国公在收回了思绪,再次对墨珣重复道:“十分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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