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帝刚才还喊了两声“护驾”,这会儿细棍到了眼前,上头还沾了血,倒叫宣和帝说不出话来了。
他愣愣地看着这根直闯面门的杀人利器,竟是连闪躲都忘了。
直到“嗤”的一声,血迹溅到了宣和帝脸上,宣和帝的脸在鲜血的映衬下又白了几分。
宣和帝讷讷地低下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剑,有些没明白眼前这是什么情况。
宣和帝身边的内监是不能携带利器的,但在一旁的禁卫军却可以。
若换做是以往,宣和帝必定不会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刺客近身。
从几年前开始,宣和帝除了每年的秋猎之外,便已不再额外举行围猎了。
而从那时候起,他就已经很少再舞枪弄棍了,就连一直以来喜欢的角抵,都被搁置到了一边。
角抵戏还是看的,但不会再上场跟角抵手切磋了。
现在的宣和帝,身手已是大不如前了。
不管姿势好不好看,反正活命要紧。
就在宣和帝这么个愣神的功夫,禁卫军已经将刺客的尸体从宣和帝面前拉开,而那根险些要了宣和帝命的细棍也从宣和帝的龙袍上滚落,掉在了宣和帝的脚边。
“皇上?!”身旁伺候着的人连滚带爬地挪到宣和帝身边,俨然已经顾不上什么规矩不规矩了,“皇上?!”
所有人都看着宣和帝仿佛失了神志一般,直愣愣地坐在龙椅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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