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宣和帝一直面无表情,也不给句准话,朝臣们只当他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便又提了提。这下可好,朝臣们一个、两个轮番上阵,说来说去都是重复的话,让宣和帝听着有些烦了。
本来昨天老轩王一走,他就想下旨将人召回。但封地已经封了,现在把人召回来又什么用?
宣和帝心里后悔的并不是因为没有储君在京里坐镇,而是因为他确实违背了祖宗家法,又把“封地”一事提了起来。
“此事,朕自有考量。”宣和帝不耐烦地挥挥手,“爱卿们还有什么事要奏?”
本来还说得起劲的朝臣被宣和帝的反应唬了一下,倒也没人再提,只盘算着今日回去还得将此事写进奏折里。
墨珣站在殿外,也是被宣和帝这种反反复复的性子给搞迷糊了。
明明昨天宗室和“三公”那边传出的消息还说宣和帝意欲将皇子们召回,怎么今天就又咬死了不松口?
越国公本来就想进宫跟宣和帝说道说道,但被墨珣那么一拦,后来又听了御史丞的话,只当皇上是心里已经有了悔意但碍于颜面不好开口,越国公便也没有非得要面见皇帝了。
晚饭的时候,越国公也是提了一嘴,言语之中对宣和帝的安排存疑,只觉得皇上不像是会犯这样简单错误的人。
墨珣听了,倒没有顺着越国公的话往下说。
林醉听了越国公的话,抿着嘴,眼帘微阖,倒叫人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饭后,墨珣趁着伸手探进了林醉的广袖,捏着他的手,“夫人又胡思乱想。”墨珣这话可不是在询问,而是直接下了定论。
林醉张张嘴,话还未出口,就觉得自己嘴里吐出来的必定是一些不时宜的话,当即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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