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堇的那点本领,哪怕面上有真情实意,还是一眼看出了其下的目的。
“她有正经理由,而且不见就在中庭那儿不动。现如今外面天寒地冻,若是有个好歹,也不好向那边交代。”
晏南镜坐下来,“反正见就见了,她想要刺探消息,难道就真的就是她问我答了么?”
话才说完,膝上就多了个头。
“你不难受啊。”晏南镜见着齐昀满面的笑。
头压在腿上,过不了多久,就要脖颈酸痛,再长一段,指不定脖颈酸痛的像是头要掉下来了。
“不难受。”齐昀说完,顿了下,“你倒是愿意为她着想。”
说着,心下有些隐秘的嫉妒涌动。
晏南镜听出他话语下的那些意思,不由得哽了下。
男人的那些嫉妒,莫名其妙,更叫她哭笑不得。
“我只是担忧,她若是在这儿出了什么事,回头会成为那边攻讦你的由头。”
她伸手把他头上的小冠给摘了下来,“我方才不已经说了吗?”
“她来了就也就来了。”顿了下,“你心眼也太小了。在外面的时候,不是挺心胸宽阔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