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昀颔首,“现如今先过去,父亲应当是有事需要我去办,既然如此,那么暂时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果然就是因为心里知道不会有什么大事,所以嘴上才说的那些惨。
晏南镜没好气的剐他两眼,齐昀觑着她的面色,过了小会开口,“知善还是留在这吧?”
“我留在幽州做什么?”晏南镜反问,“你难道没有听到你叔父说,是要你我二人一起回去么?”
“我虽然没有和君侯直接打过交道,但是知道了,他性情多疑。疑心一旦起了,除非闹个天翻地覆,否则是没办法消下去的。”
晏南镜顿了下,“何况我也不适应幽州的寒冷,邺城对我来说还更习惯些。回去吧,反正大不了要是真的出事,我就跑得远远的。”
齐昀听到后面,忍不住咳了几声,他忍不住暼她,见着她面上满是理直气壮。无奈的笑了笑,不过很快他面上的那点无奈消减了下去,“这也好。”
这下换到她发愣了,齐昀持起一旁的火箸,将炭盆里的炭火拨弄了几下,零碎的火星从炭火的缝隙里出来,火光更亮。
“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对,知善你就逃,逃得远远的。父亲没有问罪女子的习惯。”他顿了顿,“若是真的有那一日——”
未尽的话语全数掐断,没有半点露出来,她也不知道他这没有说完的后半句到底是什么。火光照在他的脸上。
“你信我吗?”
他突然来了一句。
这话过于没头没脑,甚至有些莫名,晏南镜看过去,“倘若是你的心机的话,那的确是胜过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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