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怒气上,就算是他,也不敢多说话。
“知善——”他想要问问她身上现如今好不好,但是话语不管如何都说不出口。像是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去。
晏南镜看着他颇有些无措的脸庞,突然有些好笑。
她也不接话,径直在那坐着。
平日里见多了他或是自傲,或是柔和的模样。眼下这慌乱无措,光是看着就有几分的新鲜。
“你自己的纰漏,落到我的身上。”她把快要出口的笑声给压了下去。脸上勉强维持住方才冷笑的姿态。
齐昀自知理亏,心里挂念,也不敢上前,自然没有看到她脸上那点诡异的变化。
此时就是他出的差错,她怪他都是理所当然的。
晏南镜等了好会,都没有等到他开口说话,她不由得看过去,“怎么不说话?”
齐昀摇摇头,“我无话可说。知善说的对,此事的确因我而起。”
说完,嘴唇颤了几下,“你那时候——很害怕吧。”
晏南镜去喝水,说害怕有点,但是不多。到底已经是老手了,这种事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再来一次,除却最开始的惊慌之外,很快她就想着要如何应对了。至于别的,一时半会根本就来不及想。
先活下来再说,至于别的,等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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