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了药,她左右看看,拿了旁边的布带,在他额头上包了一圈,恰好把伤处给包好。
她抬头见到杨之简在一旁,满面通红,浑身不自在。
夫妇相处,不管如何都和他们这些臣僚不一样。哪怕并无任何狎昵之举,光是听着他们的话语,都是亲密无间。
“阿兄?”
杨之简听到她的嗓音,回头过来,脸上依然通红着,咳嗽一声,对她歉意笑笑。
晏南镜左右端详了下齐昀额头上,包的还行。也能出去见人。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晏南镜开口,“这么说打就打,半点也不顾及脸面。”
她想起方才齐昀回府,在中庭里见到那些属下的面色。青白交加,比齐昀都还要难看几分。
齐昀是他们的主君,主君沦落到如此境地,他们这些臣僚又如何自处。
齐昀看向杨之简,杨之简不好说人父亲的不是,“现如今,君侯应该还是要用长公子的。”
物尽其用,哪怕已经放弃了,齐侯也不会轻易的让齐昀彻底赋闲。
只要人在位上,那么一切都有可能。
这话杨之简不好对齐昀说。
齐昀倒也不在意,哪怕在人前颜面扫地,他看向晏南镜,“知善,日后恐怕安逸日子恐怕过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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