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该觉得他疯,还是说他好笑。
这一招,除了真正在乎他的人之外,几乎没有什么作用。
他踌躇着,晏南镜见状,干脆持着灯豆径直往门内走,只是把门留给他。她听到门吱呀响动了两下,寒冷的味道已经进来了。
“你不知道自己去寻个地方吗,一定要在风里站着。你就是要我放你进来。”
“我白日里惹你不高兴,如此这般,也是好让你消气。”
消什么气!
她头疼的很,随手就把手里持着的灯豆随意撂在案几上。
齐昀身上的寒意浓厚,站在那儿不敢上前。怕寒意沾到她身上去。
“你这是要要挟谁?”
齐昀突然听到她问。
齐昀满脸错愕的看过去,晏南镜笑了,“一直等在外面,哪怕对自己上半点心,都不会这么做。”
“我不是!”齐昀立即辩解道,“我——”
“你躲在那,其实是想要逼得我心软吧?”
用心被她一语道破,他满是手足无措。
他还想说什么,她怒目以对。室内顿时陷入一片静谧里,过了小会,他舔了舔被风吹的干裂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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