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
她说着,飞快的暼他。又瞟向别处不说话了。
“我不是那种喜欢杀戮的人。”他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劲道舒缓,带着点儿抚慰。
“杀戮不是什么好事,不要逼不得已,我也不会杀人。”
他顿了顿,“何况他们都是我的弟弟,再如何,我也不会用这招把他们吓破胆子。”
晏南镜抬眼起来,听到他望着她,“现在知善看到,这家里究竟是什么模样了吧?”
平日看着兄友弟恭,一团和气。当他这个兄长无缘于那个位置,其余的弟弟们,犹如嗅到血腥的豺狼,迫不及待的扑过来。
“他们年岁不大,又被人捧着长大,顺风顺水,所以心里揣着什么,也全都表露在面上。这次被我收拾了,他们也不冤枉。”
将随从亲信全都杖责,脸面扫地,就算日后长大有所建树,这脸面能不能再捡起来,都很难说了。
他不杀人,他诛心。
“君侯不会罚你么?”
晏南镜问。
齐昀有瞬间的怔忪,而后一笑,“只恐怕父亲巴不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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