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切的源头都是我,母亲要怨要恨,应该是朝着我。而不是她。”
晏南镜再回去的时候,不出所料,见到齐昀也在。虞夫人和方才一样坐在太夫人的下手位置。
“知善。”见到她进来,齐昀唤了一声,言语里几乎可以听出那股喜悦。
太夫人忍不住笑了。
“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太夫人对年少儿女的这些十分的宽容,她含笑打趣,让齐昀面颊微红,垂首羞敛的笑笑。
“知善再不回来,恐怕秋郎就要自己出去找了。”
晏南镜见着虞夫人神色复杂的抬头起来看她,但是最后只是嘴唇嚅动,什么话都没说,垂头丧气的保持沉默。
她忍不住往齐昀那里看去,虞夫人的性子她有所耳闻,短短半个时辰里有这样的效果,应该是齐昀说了什么。
她坐下来,装作羞涩低头。
太夫人对小辈们十分宽和,调笑两句也就过去了。
午膳是在太夫人这儿用的,热气腾腾的羊汤端上来,果然是膻味不多,汤水鲜美。
用膳完,太夫人让两人赶紧到外面走走。
秋高气爽,人在外面也颇为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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