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镜见他不为所动,“那也好吧。”
她这表态,让崔倓彻底的露出笑颜。
“刚才知善和我说的事,我也都记住了,以后我不会再冒犯他们两位。”
说着,崔倓坐在那儿盯着她看。
晏南镜被他盯得浑身都不自在,“看我做什么,”
崔倓嘴唇动了下,“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所以见到之后,忍不住盯着不放。
晏南镜笑出声来,她干脆整个人都撑在凭几上,“不是说要回去请父亲赶紧来请期么?”
这话让崔倓眨了眨眼,“今日不是休沐日……”
他突然站起来,“不对,我去找父亲。”
说着,整个人就往外走。
边走边回头,“知善你等我。”
晏南镜连连点头,在崔倓的一步三回头里,把他给送走。
衙署里闲人免入,就算是士族也是一样。崔倓还未入仕,不可能进衙署的大门。崔倓干脆就等候在门外,一路等到酉时一刻,衙署内下值的人陆陆续续出来,他见到父亲出来,赶紧迎接上去。崔陵见着他气喘吁吁赶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崔倓就说,“父亲,快把婚期定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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