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应该更早一点,更早一点能少许多事。
晏南镜被崔倓这话给弄得好半晌的,无言以对。
“郎君应该和我说一声的,我当时都被吓了一跳。”
崔倓听到这话,面色不但没好,反而隐约有些变得更坏。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遮掩过,哪怕是想要骗骗自己都难,眼前他的未婚妻,两面下来,对他其实没有什么爱慕之情。
这清晰的认知,让崔倓饱受打击。
女子的爱慕和仰望,对他来说原本是最常见不过的。但是于她身上却半点都寻找不到。
“郎君?”晏南镜见到崔倓坐在那儿,呆呆的望着她,忍不住出言唤道。
连续唤了那么两三次之后,呆坐在那儿的少年人终于是回神过来。
崔倓忍不住想伸手触碰自己的脸颊。
他对自己的容貌极其有信心,奈何现如今这份信心在她跟前也有了几分心虚。
崔倓用力的去回想中郎将。他还是白身,是不能到侯府和衙署里去的。但是机缘巧合,也和中郎将见了几面,只是相隔较远,看得不甚清晰。
男人的嫉妒和好胜心远比女人的浓烈。
那远远看到的容貌,原本不甚清晰的容貌,也清晰了起来。
“叫我季安吧。我字季安,上头有四位兄长,我是最小的一个。现如今我和知善已经不是之前的关系了,不用女郎郎君这样的疏远客套称谓。”
她嗯了一声,抬头笑道,“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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