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儿子太成器了,处理政务也好,还算计到他头上的心机,都叫他难受的厉害,那种脱离掌控,以及儿子能脱离自己之外,也能处置事务的微妙感。
“一个女子而已。”齐侯笑了笑,“李远那个人,看似是个君子,实则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
齐侯笑容更大了,“侄女在邺城都那么久了,差不多一年,才去认下。自家骨血,又同在邺城,在侯府也都见过,怎么一眼看不出其中的猫腻。他把人认回来,应该是有自己的用处。”
“他心有所求,你也不怕留个祸患。”
齐昀闻言,唇边浮现古怪的笑容,“儿不怕他有所求,相反怕他无所求。其实那些臣僚何人不是如此,倘若真的毫无所求,完全的君子行径,恐怕也不会在这里了。怕是老早就去洛阳,想着振奋朝廷了。”
“怎么想着替我等,看似忠于朝廷,实则包藏祸心的乱臣贼子。”
这话实在是太不客气,让齐侯指着他,说不出一个字。
第130章
晏南镜被褚夫人叫来,说是叫,其实差不多是请。褚夫人的心腹婢女过来的时候,满脸都是笑,没有半点长辈跟前人的做派。
她到这个家里这段时日,几乎所有人不管身份如何,都对她笑颜相对。生怕她有半点不舒心。
到了室内,她一头撞见了李远。
李远见到她要行礼,抬手就让她起来,指了指一边的坐榻示意她坐下。
晏南镜才坐下就听到李远说,“中郎将又被君侯给鞭笞了。”
她抬头,嘴唇动了下,“好端端的,君侯打他做什么?”
“侯府里暂时没有消息出来,只是说父子两人单独在室内说话,然后不久君侯大发雷霆,亲自鞭笞中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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