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崔倓一愣,白皙如玉的面色上稍有些泛红。平常叔伯长辈夸奖他容色好,他并不觉得如何,甚至觉得毫无所动。毕竟自小到大,夸他容貌夸他学识的人,数不胜数。自幼听到大,早已经没有任何波动。
不过她这话,听在耳里,却和旁人不同。应该是同为面貌妍丽者之间的惺惺相惜。
“我也觉得女郎说的对。”
这话回得有几分不客气,没怎么见着士族那自谦的做派,晏南镜闻言就笑了。
“所以我也能明白女郎的处境。”
崔倓道,“女郎担心的那些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我也更不会因此觉得女郎如何。”
说着他看过来,“女郎面色看着不错,应该是没有大碍了吧?”
崔倓还记得她身体不适的事,“原本我应该马上就来探望,但是事务缠身,实在无法,所以才拖到现在。”
晏南镜摇摇头,“我没什么大碍,那就是前两日,和人说话太多了,伤了气。所以有些提不上力。”
“人之所动,气血所驱。这哪里是什么没有大碍。”
崔倓眉心微蹙,“我那儿有上党出产的人参,还有武威产的北芪,待会令人送来。女郎让人熬成羹汤服用。”
“不过要记得一定要午时之前服用,不然阳气浮动,入夜之后会不能安睡。”
医易同理,易经又是众经之首,必定要读的。所以崔倓也会一些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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