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伯父现如今是不要崔家那边了?”
李伯姜摇头说不是,“只是相看而已,又没有如何。多看看也好。”
说着,晏南镜见着李伯姜神情里有些似笑非笑,“知善可不知道崔季安连着几日,都有女郎要见呢。”
“他既然能这样,我们怎么就不能了。也没说定,只是说想要还见几面,既然如此,那么还能如何?”
李伯姜望着她小会,“知善看上去不怎么高兴,是不是中郎将……”
晏南镜眨眼,有些事她是完全不好对人说的。只能满脸疲惫靠在车壁上。
“若是真的不喜欢的话,那就罢了。”
这话让晏南镜颇有些惊异的睁眼,“那伯父那儿怎么办?”
“那又有什么关系,毕竟嫁娶人生大事,光乎一辈子的事。若是自己喜欢的还好,不济也要不讨厌。否则日夜对着,简直就是折磨。到时候再生几个和他面貌相似的儿女。每日对着,简直暗无天日。”
李伯姜说着就连连摇头,“罢了这种日子,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
“不要管父亲怎么想,知善先顾着自己。只要门第合适,父亲也不会说什么。最多就是气闷,气闷那么十天半个月,也就好了。”
这话说得让晏南镜都忍不住直笑,李伯姜见着她笑,忍不住拉了下她的袖子,“我知道知善脸上在笑,其实心里是认同我说的。”
李伯姜靠得更近了,“知善可不是什么礼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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