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的夸奖,格外令人振奋,不比师长们的赞叹小上多少。
崔倓面上的笑意浓烈几分,但是该谦虚的还是要谦虚,他在旁人面前自傲,但在眼前人跟前,还是要收敛一二。
“女郎谬赞了,听说中郎将少年时,才是真正的博闻强记。而且擅长书道。曾经有人特意去请中郎将的字迹做成摩崖石刻。只是后来时常征战,除却必要的往来之外,很少见到他专门写赋了。”
晏南镜有些惊讶,“他还能写赋?”
关于晏南镜和齐昀那些传闻,崔倓也听说过,他听她这么说,也是有些讶异,“难道女郎不知道?”
她眨眼,“不知道,毕竟我和他相处不多,平日就算见到也没见到他作赋的。”
“看来,传闻还是有谬误。”
崔倓面上的笑容更深浓了些。
晏南镜蹙眉睨他。崔倓见状立即道歉,“是我言语有失,还望女郎恕罪。”
“郎君言重了,我知道现如今外面都说我什么。之前只是中郎将的风流韵事,后面恐怕就颇有些幸灾乐祸。已经传得更广了吧?”
“有什么好怕的?”
崔倓这反问让她一愣,崔倓见她面上的愣怔,不由得笑得更浓,“这些流言,只要自持身正,嘴长在旁人脸上,何必以他人妄言自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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