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镜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和他说,若是要我真的做妾,那我还不如一死了之。”
“知善你胡说什么!”
杨之简吓得不轻,出声呵斥。
在他看来,有性命在,不管沦落到何种境地,都有机会反败为胜。可要是连命都没了,那就是再无翻身之日。
“这世上没有什么比性命重要,你方才那话到底是在胡说什么!”
晏南镜见状连连安抚他,“我不是真的这么想的,我吓他的。”
“我知道,就算齐侯知道我和他之间的事,也不会怎么样。最多不过就是手一挥,把我送到他府上,做个妾室而已。但是我不想,所以我才那么说。”
拿自己性命要挟这种事,除了真正关心她的人之外。根本就没有半点用处。
她也是拿定了齐昀,所以才敢说那话。
“我平日里,就算碰一下,都心疼我自己。怎么可能真的寻短见。”
杨之简神色变幻,过了好会他才长长吐出口气,“以后这话也不再说了。言而有灵,不管说什么话,都要思之再三。不要什么都往外说。”
晏南镜连连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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