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在这里头窥见了希望,马上松开拉住她的手,连着整个人都站起来,主动退避到屏风那边,“我吓到你了。”
不得不说,这话恰到好处,若是依然是和方才一味的哀求,只是会把她逼出火气。可是他退避开了,她反而不好说什么。
“我、这——”她很是为难的拧眉头。
“你厌恶我么?”齐昀问。
她叹口气,“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厌恶过你。”
“那就好,那我就只求这个了。”
晏南镜诧然的望着他,见着他浅笑着颔首,只是眼里还是哀伤。
他垂首看了一眼手腕处已经被处置好的伤口,“多谢知善,知善还是早些歇息。”
说罢,他整个人都转入到了屏风后。
轻微的门板开启阖上的声响之后,就只剩下她一人了。
晏南镜坐在那儿,听到他走得远了。过了好会躯体才慢慢放松下来,放任自己再次陷入浅睡里。
再醒过来的时候,阿元已经在面前了。
阿元几乎是一路睡到快要晌午才醒过来,醒过来之后见着自己换了地方,榻前守着的婢女把昨晚上的前因后果大致和她说了下。顿时阿元如同三九调入冰窖一般,听到婢女说女郎安好,才勉强活过来。洗漱完之后,连着膳食都顾不上用,径直上她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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