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医术学的不多,不过分出脉象的强弱还是易如反掌。
“还是去找医官过来,”晏南镜不欲多言,就要起身。
齐昀反手握住她的手,稍使上力气,将她拉住。
“不用,”
晏南镜都要气笑了,她的手被他拉住,整个人又被拉了回来。
“不用?那可要我捧来铜镜,让长公子好好看看此刻的面色?”
“我最近受寒了。原先伤势也没有痊愈。”
齐昀缄默稍会,开口道。
最近洛阳下了几场雨,一场秋雨一场寒,寒意随着雨水铺开,竟然有点初冬的阵势。
“那你怎么不早说!”
晏南镜气道,她看了下附近,“我去找医官!”
她才要站起身,又被他握住手腕,一个跌坐回去。她怒视他,“讳病忌医可不是好习惯。现如今要是时日拖长了,长公子是想要把命都给丢掉?”
齐昀垂首下去,“我信不过洛阳宫的人。何况最近事情不少,那些医官来来回回就是静养,没有多少可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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