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齐昀苦笑,他摇摇头,“当时听到消息,就赶来了。其余的没多想,至于为何一人赶到,我也记不得了。”
他说罢,缓缓起身,“还是我先走吧,这样,知善你也能安心一些。”
齐昀的步履略有些蹒跚,不复她之前在殿外看到的那般沉稳。他眉头微蹙,停了下来,看起来有些懊恼。
他站住了,看向晏南镜,“知善这段时日好好养伤,其余的事就不要操心了。”
见她还要说话,“孟婉那儿有人看着,不需要你来操心。”
话语冷硬,半点余地也不留。“她身边不缺人,与其浪费不多的精力在她身上,不如多担忧担忧自己。”
晏南镜忍不住问,“那你呢?”
齐昀一愣,完全没预料到她会这么问,他眼眸挪向别处,神情里略有些慌乱。他察觉到自己的不对,有些不满。那不满是对自己的。
“我很好,现如今你先保重你自己。至于别的,之后再说。”
晏南镜回身过去,她动作里感受到腿脚上的酸胀,忍不住低低呼痛了一声。那一声让齐昀变色,不自觉的上前几步。
宫室里只有他们,彼此之间的动静,哪怕只有些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对上她讶异的注视,脸上彰显的急切变成了哀切,“你自己保重。”
“你也是。”晏南镜看着他步履不稳的向殿门走去。“虽然长公子有自己的考量,但是在我看来,人的性命康健在得失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哪怕是我,也是如此?”齐昀停住了回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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