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镜盯着他手上浸出血的伤口,眉头不自觉的紧皱,“应该不止这么一处伤吧?”
他神情里略有些愕然,手掌扶住后腰。
“的确好几处。”他点点头。说完抬头,和她双目对上。他微微别过眼去。
“都是皮肉伤,没什么大事。”
晏南镜却摇摇头,“我不是那种完全对长公子不了解的人。长公子的脾性,除非是真的伤痛,否则不管如何,在人前都和无事一样。方才长公子身形凝滞,应该没有说的那么简单吧?”
齐昀一怔,旋即笑了,他笑着摇摇头,“没想到瞒过了身边人,瞒过了陛下。没有瞒过知善。”
他说完,眉头紧蹙手掌按在侧腹部,身形一个趔趄,晏南镜吓了一跳,然后赶紧起身上前搀扶住他。
男人的躯体比女人要重多了,她睡了一觉,恢复点体力,但也只是恢复了一点而已。哪怕只是承受了一小部分,她只觉得像是山体压在了躯体上一样,身躯跟着他一块砸在榻面上。
两人一同侧躺在榻上,面面相觑,彼此都能看到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晏南镜惊吓之余,掌心潮湿。
一下相对无言,宫室陷入诡异的寂静。
齐昀一手按在榻面上勉强撑起躯体,又要来拉她。晏南镜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掌,可以看到他掌心上布错着深浅不一的伤口,她迟疑了下摇摇头表示不用。
“我在这躺会,自己慢慢起来。长公子还是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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