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像是和闺中姊妹说笑一样,没有什么忌讳,说说笑笑,自然也谈不上什么上下尊卑。
晏南镜见着四周一圈的女官脸色都变了,原本就低眉顺眼的宫人越发的压低了脊梁。
晏南镜一声不吭,这个时候她不必出声,只要静静站在一旁就好。
韩皇后嘴唇抿紧,怒视齐孟婉。齐孟婉站在那儿,面上含笑,把之前皇后加在她们身上的下马威给还了回去。
“陛下带上你和你的阿兄,这是陛下的恩典。务必一定要服侍好陛下。”
齐孟婉颔首应下,“我昨日和陛下一同行猎。猎到一只鹿,陛下很是高兴,和兄长饮了许多酒。”
齐孟婉说得眉飞色舞,说完之后又满是遗憾,“只是可惜殿下不在。还是少了不少兴趣。”
那点遗憾下刻又转换成笑,“幸好殿下过来了。”
天子看重她,更看重她背后的父兄。这点比所谓的天子喜欢她,要更厉害。
后宫的嫔御,哪怕是皇后,光是靠着她一个人,不管如何都成不了事,必须外朝有人。外朝的人绝大多数就是她们的父兄子侄了。
父兄子侄受天子重视,那么嫔御本人也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韩皇后对着她,面上的笑容隐隐约约有褪去的迹象。齐孟婉依然笑语盈盈的站着。
两人不争不吵争锋相对,让殿内的女官宫人们,在这深秋的天里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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