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昀不慌不忙,“直说便是。”
晏南镜冷笑,“长公子的胆量大,脸皮也厚。”
“谬赞。”齐昀抬手对她就是抱拳。
对于脸皮厚的人,激怒他显然不容易。
她不再和他浪费力气,坐在那儿只是看着窗棂外。宫室打扫的干净,却不见什么人。外面竹林被风吹动摇曳,竹叶摇动哗哗作响。在空荡无一人的过廊上回响,是另外一种苍凉。
“你很讨厌我?”
过了好会,晏南镜听到他问。
她怒火还在,没有完全消散,听到他这么问,原先的怒气又冲上来,“长公子这不明知故问吗?”
他突然笑了,笑声在宫室里格外的突兀。晏南镜看过去,见他笑的双肩直抖,“这样也好。”
她忍不住颦眉,他回头过来望她一眼,却没有解释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在那儿坐着,过了小会外面起了人声。晏南镜靠在窗棂旁看到天子身边的常侍正领着手下的那些内侍慌忙找什么。
估计是在寻齐昀,她心里想着往他那儿看过去。齐昀一手撑在榻面上起身,径直往外走,晏南镜见状问,“长公子刚才不是说……”
“陛下那边都派人来找了,若是还不现身就麻烦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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